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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3
someone who made me wanna start blogging, again. - [白衣飘飘的年代]
大清早上网,某小学同学弹出来,问我一个加拿大的女生的号码。我没有,我们聊起来。
他说,最近怎样。
我说没怎样。
他说,其实我很怀念你的文字,你还有写么。
我说没有了,已经写不出你怀念的那种文字了。
他说,我也写不出来了,所以有一段时间老是去看你写的东西,可是现在你也写不出来了,我很失望。
我笑说,就是过了那个阶段了,吧。
他说,有男人了没有。
我说,没有。有女人了没有
他说,很复杂。一个xxxx,一个xxxx.
我说,很有你的风格。
他说,好像你很了解我。
我说,只是根据印象判断的而已。
他说,看来我还是在陌生人面前比较保持真我。
我说,是说我约等于陌生人么。
他说,算是,陌生的知己吧。
他说,我们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我说,是呀,在学校的时候见面也等于没见。
他说,唔,小时候都不怎么一起玩。反而是你去了香港我们才聊得多一点。
我说,好像很多人都是这样。时间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物件。令熟悉的变得陌生,却又令陌生的变得熟悉。寻找的,或许只是一种变化的频率吧。
我记得这个男生,我记得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怎么都记不住他的名字,老是偷偷问别人。
我记得他和班里的许多女生闹绯闻,而那些女生恰好都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躲在厕所看他写的情书。
我记得那个时候的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他。在小学那个还不懂“喜欢”二字为何意的年纪。
我记得后来上了初中、高中、在走廊上遇到彼此也就像最普通的校友一样,我甚至不记得我们会不会打招呼。
我记得他出国了,进了一间名字响亮的英国学府。
我记得高三的暑假,某天上新东方下课在街上跟同学口沫横飞的时候被他叫住,彼此惊讶,一晃而过。
我记得他有时在msn上突然蹦出来,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再突然掉下去。我们的对话好像从来不需要刻意结束。
我记得某年假期他说会在香港停留,可以出来见面。但最后不了了之。
我记得某次他说他回深圳了,叫我一起去跟一帮不太熟的人唱k,我说不去了。
我记得的并不多。我问他,为什么喜欢我写的东西。
他说,因为能够找到一种共鸣吧。
因为你写的都是你每天的生活,甚至你自己。
别人看到的都是你眼睛里的世界,而不是世界里的你。therefore, ive decided to start blogging again. by blog, i mean BLOG, as what i used to do.
its not easy though, i ll still give myself another try.谢谢你。
虽然我们从不彼此了解,
如你所说,像一种陌生的知己吧。 -
2008-04-29
April Story - [白衣飘飘的年代]
榆野为了山崎,考到了武藏野大学。每天出现在山崎打工的书店--武藏野堂。岩井俊二的聪明,在于他懂得让这个安静平凡的April Story, 在一场愉快的大雨中,没有结局。
于是我突然明白,每一个女生心中,都应该有一个“武藏野”这样的印记。他或许是错误的迷恋,或许是最后的归宿,或许是蜻蜓点水的涌动,心里昙花一现的注目。怎样都好,这是不能没有的青春的一块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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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Piano,是一个弹钢琴的男生。
那一年,我被声乐课老师逼迫加入了合唱队。常常要排练,他是合唱队的钢琴伴奏。我是高声部,通常都坐在第一排,离钢琴最近的地方。并不认识他,更没有讲过话。圣诞节那天排练结束后,当大家都围在教授中央听老师训话的时候,他递给了我一张圣诞卡。
我很是惊吓,“大概是要我转交吧”--我心想。等待着他的指示。
“给你的... -
写小说的男生,认识他的起源有点不齿,却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我有这样一些朋友(或许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知道彼此的存在,因为因特网的关系而交谈,而在真实世界里遇到的时候,确是会把对方当作陌生人一般掠过前行的。不知道是我的性格问题,还是互联网这个时代普遍存在的通病。总之写小说的男生便是其中之一。
写小说的男生是一个学长,在学校里面是个有头有脸的激情派才子。他... -
2008-04-13
在你心里我也许只是你欣赏的风景。 - [白衣飘飘的年代]
在我心里你却是缓慢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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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很久以前就说想要写一本《那些女孩教我的事》。
今天想起来才突然发觉,这其实是一本根本写不完的书。
不过,也至少能修补一些在我生命里出现过的人。
今天要写的这个女生,是我的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