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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6
世事。 - [child psychology]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们聊起近日的新闻,有人说,知道么?周迅的新男朋友是那个xx,就是那个xx的xx。我低头吃着碗里的面,听着大家叽叽喳喳地议论,并不想言语。听起来或许很傻,对于这件演艺圈里一个平常不过的消息我却至今仍沉浸在自己的错愕情绪中。我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若无其事的接受。似乎一个“噢”字便可以了结所有。即使对于这一场太出名的恋爱,身为旁观者的我们永远只了解到皮毛,但它的美已经足以震慑我心。我并没有蠢到到现在还不明白“美丽的事物总会有结束”,只是在结束的那一天,我却总是没有能力缓解自己的愕然。有时候这些事情想想都让人觉得难过,真相如此绝情,而在这个不存在happy ending的世界里却总是有人那么偏执地追逐着一个happy ending。听着那首曾经并不以为意的《大齐》,人们习惯于安慰自己有回忆就够了,而经验是,没有什么回忆经受得住时间的蚕食。
我庆幸自己的幸运,庆幸在琢磨这样一个让人无力的现实时,心里有你,让我在面对这个糟糕的世界时仍然拥有大笑的力量的你。这世界上有太多可承受而不可亵玩的无常。或许是我在逃避,我只是越来越没有办法回首过去,更无暇顾虑将来。我在乎的仅仅是现在的我因为你而知足,现在的你因为我而幸福,我们还有让彼此感到不得不抓紧此生互相渗透的渴望,在这一刻。我想,我们除了继续大声叫,用力跳,快乐得疯掉,并无其他的选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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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字迹。 - [you happy so i 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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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爱好是说方言。
说得身旁的人都连连求饶,我一脸无辜:做啥子哦?!
“求你了,能说普通话不?”
“扑桶花是啥子噢?”* 和贝贝&兽小朋友一起在烧烤摊边啃肉串边飙乡音的时候,被隔壁桌的一对男子倾情搭讪嘞。他们说:你们是河南人?我们仨笑得前仰后合说撕啊撕啊。他们说:你们是高中生刚毕业吧?我操着乡音淡定地说:撕地哦!这次的数学卷子好难地噢!(另外俩继续前仰后合…
* 跟兽小朋友说起我的胖瘦沉浮辛酸史。
我:我最胖的时候在大一,那时候同时患上抑郁症和暴食症!死去活来的!还好后来瘦了,不过又胖了,又瘦了,又胖了…总结起来就是冬天胖夏天瘦!嘻嘻…(自我沉浸…
兽(一脸迷惑地):那你现在呢?
我(恍然大悟地):现在阿,(低头瞅了瞅) 跟最胖的时候差不多胖吧。
兽(一脸惊恐地):那你怎么还每天这么开心…
我(呆若木鸡地):啊,已经胖得没感觉了…
* 在鼓浪屿的最后一天贝贝得知被台湾拒签的噩耗。
我:可能是你长得太统一了吧!
贝贝:不阔冷啊!我长得挺分裂地亚!
于是一整天我们便不断地听到身旁传来一声声低低的乡音版嘶吼:我要日台湾!/老子以后要去台湾乱丢垃圾!/老子以后要在台北嗑瓜子随地乱撒!/老子就要日台湾!……(其冷不丁程度与频率都是骇人的。)
*13号收到我爸的短信曰:乖女儿生日快乐!今天吃好点,想吃什么都行,回来爸爸报销!看得我那个感动亚雀跃亚,泪花一闪,率领俩个小朋友吃海鲜去了。回来后我爸:钱花了多少?我笑眯眯地说都花得精光啦!我爸:不可棱阿…旅行团去厦门只要300阿…(狐疑、纳闷、不服气、挠头…
* 在地铁上我指着玻璃门里的自己大叫:这个女娃子好胖哦!是谁哦?!
兽:¥%……—*(……*
我:还蛮阔爱的嘛!
兽:¥%……—*(……*
(5秒后)你莫不是胖得分裂了吧?。。* 如上文,生日的时候在厦门。没有网络,没有乱七八糟的礼物,没有热热闹闹的场面,没有多余的喜感或纠结。只有爱情和友情,和一个快乐又知足的我的内核。虽说大恩不言谢,但还是想要真诚地说,谢谢跟我说生日快乐的大家,就算不熟或根本不认识,也有心了;谢谢我并不多乃至很少的朋友,那些不需要点名也知道自己身在其列的、真正互相珍惜的朋友,活着总是孤独的,却并不代表不需要陪伴。谢谢爸妈把我拉扯大,虽然我们之间拉扯很多,虽然对于这意外得来的生命我常常感到迷惘。谢谢贝贝和兽小朋友、厦门的旅伴,13号cafe,西瓜蜡烛,32/how窗外下着大雨的下午,小眼镜大排档,没有party帽子的麦当劳,抽屉cafe的留言本上属于我们的字迹,举杯时候的“17岁生日快乐!”……生日和快乐并没有必然联系,但,是你们让我觉得自己的幸福看得见摸得着。
* 噢耶!煽情完毕,跳走…
* 好吧,其实这是从校内捏来充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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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7
横跨了三个年份的一坨胶卷。 - [咖啡因]
终于在厦门大同路上的一家冲印店被冲扫出来。
看到每一张相片的时候,我和身旁的你一样震惊。下一刻,又笑起自己的傻气来。
其实有什么好震惊的呢,回过神来也好,回不过神来也好,
时间莫不就是这样在客观的标尺边兀自飞驰的。
胶卷总会过期,一如感情。
色彩总会改变,亦是记忆。好在看到它们的我终于明白,像我这样幸福的人,早已没有不高兴的权利。

曾经我也快乐地约会,像这个城市里任何一对最平常的情侣一样;
曾经我也顶着一脸大浓妆穿着loli裙趾高气扬地在公车站摆掊死;
曾经我也瘦得这样笑都看不见双下巴,在出海的船上晃荡着脚丫子唱《记得》;
曾经我也在纽约冬天的清晨暴走,在那个最最普通的一砖一瓦一人一狗于我都是风景的城市里,孤独而兴奋;
曾经我也背着包就来到了加州,明白了自己的渺小、领悟到自己的伟大,LA慑人心魂的棕榈都不再是屏幕里的缩影;
曾经我也在san diego的无名海滩上和fandy一起,那么近地端详过太平洋;
曾经我也和你牵手走在厦门的大街小巷,然而这却不是曾经,
这是我无法不去使劲珍惜的、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今天。 -
不得不承认,如果你的大脑足够瘫痪,小脑足够萎缩,脑干足够失衡,神经足够大条,的话,从偶像剧里面感受到若干年前的那个你对爱情无比的期盼执着的傻劲对生活与梦想不能遏制的幻想对现实忍不住要与其掰手腕的蛮劲儿,还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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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6
我忍不住要写一篇炫耀文。 - [you happy so i happy]
下午接到邮递员叔叔的电话我就奔下去。买了一杯抹香奶茶在楼下晃阿晃。终于骑单车的快递仔咔呲一声出现了,我屁颠颠地凑上去:是给607的不?我就是我就是!叔叔很汗地把大箱子递给我,我很嗨地抱着沉重的箱子拔腿就往家里跑。大剪刀一挥,心急火燎地把箱子大卸八块了。哇噻,满满一箱的礼物耶!每一个都包得倍儿美,上面的蝴蝶结都倍儿飘扬。拆开第一份,我就不争气地哭了。
突然不想写了。好吧,这是一篇戛然而止的炫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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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深圳后15分钟里就发生了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是否宣告了一个时期的正式结束。
当我在罗湖坐上的士把箱子安放好把背包从背后挪到胸前看到前面口袋被拉开一半的拉链,心里便咯噔一声,噢,这次是彻底地丢了。吧。心里安慰自己,好歹也用了快两年了,虽然有我的爱护它还是很白很新,可是主键盘因为发信息过猛也的确开裂了。噢,情侣手机绳!唔没事周末可以再去市集买,如果还能遇到那个小摊并且还有的话。噢,音乐!每天准时把我叫醒的lword主题曲…等我买了新手机再发给我好么?噢,相片!很多甚至当事人可能都已经不记得的相片,而我也因为懒而没有在电脑里备份过,好吧如果人的记忆足够强大,我会帮你们记住那些笑容,亲昵,和我们一起做过的傻事。噢,那么多的信息呢?两年来收到的所有,很多甚至联系人已经被删掉而信息还顶着一串光秃秃的号码静静地存在于收件箱的底部的它们呢,那么多当时给我带来了超重幸福感的略过无数次都没有舍得删掉的,最终是一次性被弄丢了吧。我知道这就是现代人生活的一部分,我们过度依赖一些并不值得依赖的,然后在瞬间失去的时候捶胸顿足扼腕叹息。我知道有一些东西总会被弄丢,如果我自己丢不掉,世间外力也必然会帮我完成这一切。我知道,我知道就算不是昨天,也会是以后的某一天。我知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忆对我并无太多益处。我都知道,可为什么火龙果那么大条的难受还是紧紧地堵在胸口呢。淡淡的无力感,为什么还是走到哪跟到哪,呢。
无论如何,是真的丢了。比起很多其他的事情,这个事实并不难以相信。小小姐好白,谢谢你陪我走过两年的日子。
最终我失去了你,好的是那些发生过的,都是真的发生过了。如题。走过路过的(虽然没几个),把电话给我吧。发到原深圳号码13728903721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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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3
日记。
蛮久没有写过一篇像样的日记。
对写点什么感到越来越缺乏兴趣,或者说缺乏耐心。
文字让人越发觉得没有意义。
毛毛躁躁地过着每一天,心情不明,疲于表达。咳嗽咳得快要没了人形。
基本就是这样了,辛苦地期待着,任何可以期待的。今天在听王菲的《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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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家,噢耶。小朋友们请找我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