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4-19

    short messages. - [抹茶点子]

     

     

    这些天,因为手机频频爆掉,便开始删以前的信息。

    那么一大坨短信一条条看过来,愕然发现我的肥胖问题真是蔓延得要多广泛有多广泛的!
    狒狒:你就走球状路线好了。
    老白痴:深大可是瘦子的乐园!你会被赶出去的!
    老白痴:妞…昨天我去你博客,发现你真的胖了。肿到连我都不能忍受的程度可不好啊…要控制知道吗?控制!
    大妞:我的儿啊,今天是最后一天不能饿着,明天是新年第一天也不能饿着,你后天再开始绝食吧!
    ……
    还有每一条新年祝福基本上都能扯上祝愿我变成个瘦子、小瘦超人、一瘦惊人、瘦比南山……云云。
    看到这些短信,再环视一下自己现在这肥胖的样子,某妞不仅没有充满动力,反而充满了变态的快乐。(!!!)

    咳。莫非我真要转化成自我放弃型顽固性胖子,嘞、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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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耍回来了。度过了生命里较为奢侈的一周。奢侈,在于时间也成为了一种消费品。有趣的是,当努力试图用《慢》所描述的方式去行走时,会发现并做不到,才明白自己的浮躁异常。在于我,慢的乐趣,或许是真的失传了。除此,对自己的体型以及肤色感到深深的自卑,天知道我、一花样少女、是怎么做到这么爱吃又这么不爱防晒的。人生便是这样注定要充满节制。无论如何,这些天都快乐得难以名状。因为一个新鲜的城市,和亲爱的你们:)很想写游记,但不知道何时。有人在催相片,也不知道何时。再次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事情,对自己的定力又深深绝望了一回。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多少时日要活在幻觉里?在看《无知》。我想,虽然自己成不了什么大器,但至少应该努力抚慰这少女焦躁的心吧。

     

    听王菲在唱着一切都好,只缺烦恼。只是,人不能总没心没肺地享受,总有一天事物的本质性会找上门来。看到自己这副狗改不了吃屎的样子,真是很讨厌。但如果用尽力气去改变自己最本来的面貌,会更是讨厌吧。

     

     

     

     

     

  • 2009-04-08

    亲爱的

     

     

     

    一起去上海喝咖啡吃起司蛋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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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空过。不是相对于忙碌的空,是一种遍寻无果缺乏内容的空。

    下午在图书馆复习挨踢auditing,差点忘了我曾经也是挨踢美少女瓦。看着一个个单词,分明都认得亚!点解合起来的句子就tmd不太像English了,呢。看得好生恼火,将两叠notes生吞活剥了一遍后,挨踢美少女便一头栽进村上春树中。

     

    以下为最近积累的摘抄。


    * 理解不过是误解的总体。

    * 真正的恐惧是人们对自己的想象力怀有的恐惧。

    * 总而言之,所有激战都是在想象中进行的,而那恰恰是我们的战场。我们在那里获胜,在那里毁灭。当然,我们——无论谁——都是有限的存在,终归要灰飞烟灭。不过,正如海明威洞察的那样,我们人生的终极价值不取决于获胜的方式,而取决于毁灭的形态。

    ——《青蛙君救东京》

     


    * 更年期这玩意儿想必是神对人类——对活个没完没了的人类的一种带有嘲讽意味的警告(或捉弄)。

    * 我猜想,歌剧爱好者恐怕是世界上心胸最狭隘的群体。

    * 您很漂亮,大夫。聪明、刚强,但看上去心上总像有一道阴影。往后,你要准备慢慢走向死神才行。若在生的方面费力太多,就难以死得顺利。必须一点点换档了。生与死,在某种意义上是等价的,大夫。

    * 一旦诉诸话语,就成了谎言。

    ——《泰国之旅》

     

     

    *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诉诸语言之后,的确平凡得令人生厌,纯属泛泛之论,但当时的我并不是将其作为语言,而是作为一团薄雾样的东西来用整个身心感受的。无论在镇纸中,还是在桌球台上排列的红白四个球体里,都存在着死,并且我们每个人都在活着的同时像吸入细小灰尘似的将其吸入肺中。

    在此之前,我是将死作为完全游离于生之外的独立存在来把握的,就是说:“死迟早会将我们俘获在手。但反言之,在死俘获我们之前,我们并未被死俘获。”在我看来,这种想法是天经地义、无懈可击的。生在此侧,死在彼端。

    然而,以朋友死去那个晚间为界,我再也不能如此单纯的把握死(或生)了。死不是生的对立面。死本来就已经包含在“我”这一存在之中。我们无论怎样力图丢掉它都归于徒劳,这便是实证。因为在十七岁那年五月一个夜晚俘获了朋友的死,同时也俘获了我。

    我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并在认识到的同时,下决心不再去深刻地想它。


    *
    时值六月,直子满二十岁,对直子的二十岁,我竟有些不可思议。我也好直子也好,总以为应该还是在十八与十九之间徘徊才是。十八之后是十九,十九之前是十八——如此固然明白。但她终究二十岁了,转年冬天我也将二十岁,唯独死者永远十七。


    *
    “很多事我还不甚明白,尽管我在尽力而为,但恐怕还需一段时间。至于这段时间过后自己将在何处,现在的我完全心中无数。但我尽可能不把事物想得过于深刻。如若深刻地追究下去,势必发现这个世界的变幻莫测,以致在结果上将一己之见强加给周围的人。而我决不想强加于人。”——“我”写给直子的信。

    “……如果我们能再一次在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上相见,我想那时候我们大概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再见。”——直子写给“我”的信。

    ——《萤》

     

     

    最后一篇《萤》给我的印象很深。据说,这是《挪威的森林》的根源之作,可以想象这是在作者心中萦绕不去的一个故事。今天一整天头晕得厉害,四肢乏力,心悸,累得毫无缘由。于是我暗暗把这般的倦怠归咎为昨晚是看过这个故事后睡下的。当然,或许也只是摄入了过量的咖啡因所致。

     

    不把事物想得过于深刻——这个意愿被村上通过“我”,多次地表达。
    想起迪美少女最近也说,要深刻来做什么呢。
    可是具体该如何做到?真有方法办到不成?大师们哑然了。
    “深”与“浅”,就像是一条河的两端,它把迷惑和痛苦灌注给了在河中央扑腾着的人们。

     

    我曾那么希望可以做到全然的不思不想。任由食物与睡眠将我填满。
    我曾劝诱自己放弃记录,相信分秒必争的时间是最诚实的刻度。
    我做不到。只好提高音量告诉自己——
    扑腾吧,小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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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最大的建树便是看完了现有的8集lie to me。

    亲爱的1900,虽然老了也胖了,还是迷人的。不知为何他令我频繁地想起Mahone。同样布满沟壑的脸上写着同样一种年轻的沧桑,同样的充满焦虑又同样的不失动感。ewww…自己都被恶心了。呃。春天就是用来发春的。xi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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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香港之前,一个人在书城的天台上发了一阵呆。想要想点什么,却什么都想不出来。印象里是很爱这个城市的。我记得我是很爱它的。只是当下的苍白感,赤裸裸地挑衅着记忆。终究是陌生了。
    我们常常以为自己热爱一座城市。根深蒂固,无可替代。
    仿佛心里面有一排工具栏,叫人乐不思蜀地刷新那份对其的喜爱。
    因为没有谁可以平静地承认那些被烙印的记忆载体已经不在了。
    时总是在过,境永远在迁。没有。
    没有谁可以直面这样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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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读村上春树。居然喜欢。虽然也只看了几个短篇。
    噢,真不知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总是莫名其妙地决定自己“不喜欢”一些东西,并且一丝机会都不会给。
    这种总是在暗暗和自己较劲,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输掉的紧张心态,很难解释。
    真是偏执又难搞的一坨少、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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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听的歌是 beatles-Norwegian wood,陈奕迅-全世界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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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的时候哇哇叫,一下子考试来了,依旧烦闷。
    脑袋就像一团糨糊。外面的我想让自己快起来,里面的我却永远慢慢吞吞,让人无计可施。

     

     

    昨天终于看完into the wild。
    这部存在c盘里已经一年有多的片子,被我带着“处理旧货”的心态断断续续在两天内咀嚼掉。

     

    看完头一个小时,还以为这便是一部just my cup of tea就可以搪塞过去的五星。我却错了。除了傻乎乎地喊一句its so fucking kool, 并无法逃避脑袋里那些因为数量之大而毫无章法的头绪。

     

    生命最初的样子是什么?生命的本质又是什么?我们在靠近什么,逃离什么。

    从小就反反复复地想过,如果没有头发我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没有身上的衣服,没有唾手可得的食物,没有身边的朋友,没有了最习以为常的爱和依赖,那个时候的我该依靠什么而生存下去?但更多时候,我用这样的问题来警告自己,提醒自己更紧实地抓牢这一切。这个问题太可怕,我总是想想便放弃。

    确定自己无法离开;然后呢?然后便是强迫自己去忍受一切不堪忍受的。

     

    故事便在这里开始。
    当chris以straight A的成绩从Emory U毕业后,他选择了停止忍受。选择了fuck it all。
    最终他死了。故事结束。

     

    于是有人说,瞧啊,这个可怜的男孩,他根本不懂生命的条件是什么。瞧啊,这本该是多么可爱又"成功"的一个年轻人。
    而我想所有被电影或多或少感染了哪怕只是那么一瞬的人,都是因为他不羁的尝试罢。
    或许,没错,这不过是青春期的愤怒,反叛,对梦想和自由依旧抱有着执拗的期待,这些都是"年轻"的副产品。
    但,在这个从来没有人正视这些副产品、在这个“日益成熟”差不多可以和“学会妥协”划等号的现代社会里,至少还有人在尝试,在表达,在挑战。哪怕结果是荒野里的一具尸体。

    这也是为什么,chris在旅途中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无法也没有试图过停止他的步伐。因为没有立场,因为一个足够强大的理由的缺失,因为两股力量的悬殊,因为同样的困惑,一次次地,他们只得让chris带上他们的困惑,继续上路。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路人。

    不知道是我,还是电影本身,这部听上去是如此拥抱自然的片子,却让我感到一阵阵叫人背脊发凉的冷漠。

    也许生为人类,在被赋予了生命的那一刻,便被剥夺了那分耗尽一生也无法夺回的自由。
    无法任性地不鸟我们不想去鸟的一切,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沉溺在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不存在的世界。

    就像敲下这些字后的我,只得低下头继续默默地走下去。完成学业,追求职业,依赖金钱,仰仗爱情,摸爬着寻觅犄角旮旯里一切可笑的信仰,绝望却也不断分泌着希望地。

     

     

     

     

     

     

    旷日废时的这个春天,惟有电影可以冷却我的躁郁。


     

     

     

     

  • 2009-03-30

    梦。 - [hidden track]

     

     

    昨天睡下后做了个梦。
    梦到凌晨4点多,和一堆怪不拉叽的蜀黍们一起喝茶,其中有梁文道。
    我很镇定地和大人们谈论着,人人手里都夹着一支烟。大家正经得很,却也轻松。
    我问道长:原来你生活也这么不健康哒?
    道长说:健不健康,并不是这样计算的。

     

     

     

    噢,真是一个美妙又睿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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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一个平常的周日的晚上终于意识到—— jesus christ, i love men so much.

    嘻。

     

    虽然刚开始没多久我就被李宗盛一首让我欢喜让我忧弄到掩面喷泪
    虽然中间还穿插了东方蜘蛛和真心英雄这种“全体奥运健儿一起左右摇摆”style的同一首歌
    虽然某周氏大叔很爱招手搞个人崇拜&我总是潜意识觉得张震岳跟我一样很受不鸟他…
    虽然某周氏大叔还无啦啦唱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搞到其他人都唱得很少尤其是张震岳
    虽然最后一首歌是盆友…which made me kinda a lil bit very much囧
    tonight is still awesome

     

    唔…是不是男人都要老成那个样子了才能够慑人心魂呢。
    还以为我喜欢年轻小帅哥的,居然对萝大柚都动心了。我真可耻。
    小小鸟,明天还要不要上课哒…。

     

     

     

     

    p.s. TST的诺士佛台好awesome。和亲爱的你们在一起做什么都好awesome。

    p.s. 少女瓦,往前走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难。

    p.s. 不敢、真不敢睡。

    p.s. 明天就会好的。i know u。